梦见女孩是什么意思有什么预兆
91 2025-04-04
凌晨三点的街上有凡人看不见的东西:哭泣的酒鬼、捡尸的野狗、下班的妓女、死去的爱情和不需要睡觉的创业者。
这是一群半夜睡不着觉,到处瞎逛的神经病的故事。
晓晓想去大城市,但她爹妈不同意。
她已经23岁,在那个落后的小县城里算不小的年纪了。
她的同龄人都已经结婚生了孩子,她却连婚事都没定。
其实晓晓长得很漂亮,头两年来家里说媒的人很多,门槛都快被塌断了。
但她靠一己之力,谈崩了所有亲事。
她一相亲就说胡话,要么说自己不能生育,要么说自己有梦游的毛病,梦游的时候就喜欢杀鸡杀羊杀猪,反正见什么杀什么。
不管晓晓的爹妈怎么跟人解释,这事儿由晓晓自己半疯半傻地说出来,别人就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纷纷避而远之。
晓晓的爹拿着皮带追着她打,母亲也天天骂她、拧她,但都没用。
她说:你们打死我,我也要去大城市!
母亲说:大城市有什么好?王二家的闺女王凤娟,去了城里三年,住的房子比鸡窝还小,你想去住鸡窝?
晓晓说:我宁愿住鸡窝!
她太倔了,爹娘拿她没办法,这婚姻大事只要一直拖延着。
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个麻烦的。
街口卖油条的油条张派来了媒人。媒人说,油条张的儿子不嫌晓晓不能生育,也不怕她梦游时杀鸡杀人,总之他们非常有诚意想结这门亲。
晓晓的爹妈在屋里跟媒人谈了很久,晓晓躲在窗户下面听。
起初爹妈不高兴,爹说:他一个傻子,当然不能嫌弃我女儿,我家闺女除了年龄大点,其它都很好!
晓晓也知道油条张的儿子,叫张有余,听说他十岁的时候得脑膜炎没救治及时,后来就变成了傻子,如今已经26岁,没人愿意嫁给他。
不知道媒人又说了什么,晓晓看见父母竟然不生气了,还开始给媒人递茶倒水。
等媒人走了以后,晓晓才知道,爹妈替她答应了这门亲事。
因为油条张出的彩礼钱很诱人,见面礼给六万六,订婚时再给九万九,有了这16万,就能给她弟弟在县城最好的楼盘买房子娶媳妇了。
晓晓的妈劝她说,那孩子虽然傻,但不会欺负你。你嫁过去,他们全家都感谢你,都会对你好,闺女你吃不了亏。
晓晓死也不肯接受,而且她更想离开家了。
她爹就扣了她的身份证,把她软禁在家里,时时刻刻地盯着她,除非她答应和油条张的儿子订婚,否则哪儿也别想去。
事情僵持了小半年,晓晓做出了决定。
晓晓同意订婚,反正订婚不等于结婚,她还是自由的,只要能离开,以后的人生就是她自己的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事情没那么简单,她爹和油条张都看穿了她的心思,为了拴住她的心,已经设好了计策。
他们计划让晓晓和那傻儿子生米煮成熟饭,他们盘算着,等她怀了孕,心就收了,不会再想着往外跑,还会自愿去民政局扯证结婚。
于是订婚宴结束的当天晚上,晓晓被她爹堵住嘴绑在了张有余的床上。
但张有余是个单纯的傻子,他喜欢晓晓也仅限于去摸一摸她的头发,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当天晚上并没有成功。
油条张为了启迪傻儿子,第二天他特意带傻儿子去观看了公驴配母马的过程。
他对儿子说:“你今天晚上也要对晓晓干这件事,记住了么?”
张有余红着脸傻笑。
油条张也不知道傻儿子听懂了没,就捏了把儿子的裤裆,见儿子身体有了反应,稍稍放心,这饭看来是能煮熟。
那一晚,晓晓的爹妈和油条张就蹲在窗台下,他们听到晓晓的哭喊求救,知道是傻儿子拿掉了晓晓的堵嘴毛巾。
油条张很紧张,怕再这样下去惊动了邻居。
他想进去扇自己那傻儿子一巴掌,去重新给晓晓堵上嘴。
但晓晓的爹更冷静,他让油条张先别急,再等等。
晓晓的妈听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于心不忍,红着眼圈抓着她丈夫的手:“老头子,咱们这么干,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不好?咱这就是为了她好!”
“可是她不愿意啊……”
“你给我闭嘴,再废话信不信我扇你!”
果然没多久,晓晓就不再喊叫了,屋里只传出了张有余像动物一样的粗重呼吸。
晓晓的妈抹了把眼泪,默默回到自家小偏房里,跪在菩萨面前开始祷告。
这天之后晓晓就被软禁在油条张的家里。
她每天趴在窗口,沉默地看着外面的天,母亲给她送饭来,她就乖乖吃,但她拒绝和母亲说话。
以前,她以为她的父母只是思想守旧,现在她对父母亲情有了更深刻的反思,她不是是他们的女儿,更是一个可以交换的物品。
她的心里充满了恨。
一个月后,晓晓怀孕了。
母亲和她进行了一次长谈,规劝她踏实过日子。
晓晓听着母亲的话,掉下了眼泪,“妈,我错了,我早就该听你们的。”
“不晚不晚。”母亲欣慰地笑着,给女儿擦了擦泪。
晓晓又说,“妈,我想去把结婚证领了,这样将来孩子能办准生证,上户口。”
母亲对于她的醒悟更加满意,便把身份证找出来还给了她。
不过领证时,爹妈和油条张还是一起陪着去了。
晓晓自始至终表现地很顺从,甚至还有些呆滞,这和晓晓她爹预料的一样,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
到了民政局要拍照片,拍照地点在二楼,拍照之前她去了厕所,然后她爬上二楼女厕的窗户。
她深吸了口气,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晓晓一瘸一拐地跑出了民政局,跑到了高中语文老师的家里。
当年王老师很看好她,一直鼓励她,希望她考出小县城,将来有所成就。
尽管后来晓晓让老师失望了,但她知道,王老师是会帮她的那个人。
王老师听晓晓讲述了遭遇,既愤慨又心疼,当即拿出了三千块钱。
晓晓知道,老师家里有病人,手头不宽裕,能拿三千给她,已经是不小的一笔。
她跪在地上给老师磕了三个头,跑到街上拦了辆出租车,逃离了这个充满了噩梦的地方。
晓晓来到她心心念念的大城市后,先去拿掉了孩子,然后跟人合租了一间地下室,从此漂泊的生活便开始了。
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残酷,它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也会顺便把窗户关上。
晓晓打工的餐馆只给她开了一个月工资就倒闭了,而她手里只剩下几十块钱,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
同住的小姐妹看她可怜,便说:“姐妹,我给你指条明路吧,工作轻松,来钱快。”
晓晓不太相信地看向室友,那姑娘一直打扮的很妖娆性感,而且总是穿着黑丝小高去上夜班,晓晓实在无法想象她能介绍什么正经的工作。
“违法的、不正经的,我不干。”
“想什么呢!当然是正经工作。我们酒吧正招人呢,你只管卖酒拿提成,不用做别的。好的时候我一晚上就能挣上千块呢。哎,可惜我每个月都得往家里寄钱,不然我早就能在高档小区租个小复式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晓晓动心了,当天晚上,她就跟着室友去了那家酒吧,但第一天她就遇到了麻烦。
晓晓是那种长相清纯的类型,换上酒吧的迷你裙套装后,清纯的气质里又增加了一层火辣,男人看她一眼,便好半天都挪不开眼睛。
有三个男人,一晚上都在色眯眯地盯着晓晓看,后来晓晓来给他们推销酒水,其中一个男人出手大方,买了她的酒,往她的胸口塞小费的时候想占她便宜。
晓晓反应激烈,当即打掉男人的手,男人觉得很丢人,便甩了晓晓一记耳光,随后另外两人抓着晓晓就往外走。
晓晓张口咬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又抬脚踢向另一个的裆部。
混乱中,她跑出酒吧,然而那三个男人已经追了出来。
晓晓穿着高跟鞋跑着很不方便,她干脆脱了鞋子狂奔。
那时是冬天,深夜的路上没那么多行人,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而身后那三人又对她穷追不舍。
绝望中,晓晓看到一辆正在等红灯出租车,她狂奔过去。
车门是锁着的,她着急地拍打车窗。
“大哥!你开开门,有流氓追我,求求你了!”
司机隔着车窗看着她,神色冷漠地摆摆手,指了指“载客”的红色车标。
晓晓绝望看向身后,那三个混蛋已经笑着朝她走来,“挺能跑啊你!”
这时车门打开了,坐在后排的男人说道:“上车。”
晓晓死掉的心,瞬间活了,她毫不犹豫地坐上来。
关上车门,红灯也变绿了,司机发动车子,快速而平稳地朝前面驶去,把三个混蛋远远甩在了后面。
“谢谢你大哥,真的谢谢。”晓晓擦了把眼泪,感激地对救命恩人说。
男人打量了她一眼,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丢给她,正好盖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脸上的表情,还有这丢衣服的动作已经让晓晓想钻地缝了。
她穿成这样,恐怕早就已经被人当成了不正经的女人。
“今天是我第一天在酒吧卖酒,那三个人想占我便宜,我就跑出来了。”她想尽量解释清楚一点,不让人误解。
出租车司机在前面发出“呵”的一声,“好好的姑娘,干啥不好,穿成这样去卖酒,别人不流氓你,流氓谁?”
晓晓低下了头,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
“你家在哪?”
“嗯?”她扭头看向问她话的男人,“我……我住向阳小区。”
“师傅,先去送她,我不着急。”男人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嘿,好嘞,姑娘你今儿真是遇见好人了!”司机说完,在前方路口调转了车头。
晓晓不禁再次看向身边的人。
他看着也就三十多岁,不管是穿衣还是气质,看起来都不俗。
晓晓也是找工作心切就想着,要不问问他?
“大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们公司招人么?”她愣头愣脑地问道。
“那你会做什么?”男人看着她。
晓晓觉得他的眼神像鹰,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紧张地说:“我能吃苦,不怕累,什么都能做。”
驾车的司机嗤的笑了。
晓晓窘迫的脸直发烫,她其实什么也不会做。
她高中毕业,自学过大学的课程,但没有大学文凭,以前在家的时候,她是一家小商店的售货员,后来到了城市她当过服务员,但也仅仅如此。
“公司在招前台,你可以去试试。”
男人说着,从名片夹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名片上写了男人的名字,他叫裴俊,职务是销售部主管,从公司名字来看,是一家主营定制家具的公司。
那天晚上回到家,晓晓睡觉时都捏着那张名片,像是攥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第二天一早,晓晓去了那家公司,因为她形象好,态度也真诚,很顺利地得到了这份工作。
从此她便正式成为了一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每天早上,她都第一个到公司,收拾好前台和大厅,积极地迎接每一位同事和客户。
她也会经常看到裴俊,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笑得更灿烂一些。
由于她工作积极,人也聪明,很快就脱颖而出,从前台转为了销售,而裴俊也成了她的直属上司。
正式调到销售部的那天,裴俊单独找她谈话,说:“你以后就是销售部的员工了,公司很看好你,我也期待你做出更好的成绩。”
他虽然说得很官方,但这每个字,晓晓都记在了心里。
他看她的眼神,也被她牢牢定格在脑海中,此后都成为一种无形的动力鼓励着她。
之后,晓晓开启了拼命三郎式的工作,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起点低,必须加倍努力才能追上别人,而且她没有任何退路。
晓晓挣得多了,就在好一点的小区租了房子。
在她搬出地下室的那天,室友正准备去上夜班。
“哎,以前天天吃麻辣烫也不胖,现在吃一顿就胖一圈,难道真是年龄大了,新陈代谢变慢了吗?”
晓晓看着她把自己艰难地塞进紧身裤,忍不住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总不能一直卖酒,这一行也是吃青春饭,年龄大了,不漂亮了,也就不能继续做了。如果等到被淘汰再谋生路,就晚了。所以有时候晓晓也忍不住为她担心。
“我正在努力勾引老板,我的目标是……当老板娘!”室友终于拉上了裤子拉锁,松一口气继续说道,“只要当上老板娘,我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晓晓很佩服她这份积极和乐观,但并不认同她的人生追求,把自己人生的幸福压在别人身上,晓晓觉得不踏实。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对幸福的定义也不同,晓晓没有规劝室友什么,只希望她将来别后悔就行。
“哎,你和你那个霸道总裁怎么样了?”室友笑着问她。
晓晓脸一红,“他只是个主管,我俩也只是上下级关系。”
“上级帮下级搬家?这上级也太好了吧?而且上次他送你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他喜欢你了,你别说你不知道啊。”
裴俊此时正在楼外等着她,说是下班后没事,顺便帮她搬家的。
不过她确实感觉到裴俊对她有好感,其实她也喜欢他,或者说崇拜他。
但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还配不上裴俊,所以她要加倍努力去追赶。
“如果有一天我也当上主管,我再考虑谈恋爱的事,在这之前,我只想好好工作。”
室友听完,对她竖起大拇指:“够狠!我就佩服你这样的。”
三年后,晓晓业绩突出,顺利升任分公司的销售部主管。在这期间,她也通过自考拿下了上海一所高校的本科文凭。
她再也不是那个刚从小县城跑出来的村姑了,她踩着高跟鞋,穿着昂贵的西装和窄裙,站在会议室的讲说台上,侃侃而谈。
她以为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她一定会狂喜到哭泣。
但付出过超于常人的努力,经历过无数挣扎和痛苦后,她才发现,等到收获时没有狂喜,只有坦然和平静,甚至是些心酸的。
而她和裴俊也终于走到了一起。
在她正式被任命为分公司销售主管的那天,晓晓打算下了班约裴俊去吃饭,然后在吃饭时对他告白。
但裴俊比她早了一步,临下班前,裴俊就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现在你已经是主管了,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我了?”
晓晓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当年他帮她搬家时,室友送她出来时偷偷跟裴俊说的。
面对着他灼灼的目光,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是可以考虑了。”
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半年后,他们便决定结婚了。
去民政局领证的前一晚,晓晓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当年跑出民政局的那天。
梦里,她从厕所窗户跳下去就被油条张抓住了,然后她和油条张的儿子结了婚,又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醒来后,晓晓一身冷汗,拿起床头的水杯猛喝了几大口。
如果那天被抓回去,梦里的一切都会成为现实。
而回想自己的这几年,看着自己拼命奋斗得来的一切,她真害怕其实这才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重新躺下时,裴俊抱住她的腰,“做噩梦了?”
“嗯……梦见我爹妈了。”
“想去看他们吗?”
“不想。”晓晓回答地很坚决,紧紧缩在他的怀里。
裴俊轻抚她的后背:“你现在有我,不用害怕。”
婚后第二年,晓晓怀孕了。
怀孕七个月时,她从王老师口中得知,父亲去世了。
这些年,她只和王老师保持着联络,听老师说一些她家里的情况。
晓晓得知,父亲死得很不体面。
他是在喝醉后去上公厕,一头栽进了公厕后面的储粪池里,淹死了。
晓晓问裴俊:“我该回去吗?”
裴俊说:“你如果想回,我会陪着你。”
晓晓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对裴俊说:“我回去看看吧。”
“我昨天已经帮你请好假了,那我们今天就走?”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去?”
“我一直都知道。”他笑着吻了她的额头,晓晓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缓解了不少。
当天上午,裴俊开着车,陪着晓晓回了老家。
时间抹不掉她受过的伤,也扶不平她对父母的恨,他们狭隘也好,贪婪也罢,但她身体里毕竟流着他们的血。
出殡的时候,晓晓见到了王二家的闺女王凤鹃,也就是母亲说过的那个去了城里三年,还住在比鸡窝小的屋子里的姑娘。
凤娟此时也怀孕了,挺着大肚子跟晓晓说,她两年前就回来嫁人了,因为大城市不好生存。
晓晓说:是,的确很难。
但她还有另一句话没说,她觉得回来跟油条张的傻儿子过一辈子,更痛苦更艰难。
凤娟看了眼晓晓身边的裴俊,笑着说:“你以前还嚷着不嫁人什么的,你看你,现在还不是嫁了人,怀了孕?所以咱们女人啊,不管怎么折腾,其实到头来都是要回归家庭的。”
晓晓淡淡笑了下,不置可否。
“晓晓!”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晓晓浑身紧绷起来。
那是油条张的儿子,张有余的声音。
裴俊抱住了她的肩膀,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晓晓点点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凤娟一看张有余,拍着大腿喊道,“哎呦这蠢驴咋跑出来了!哎,晓晓你别害怕,他不是叫你,我跟他说过一万回了,我叫凤娟不叫晓晓,他就是记不住,我婆婆说以前你和他订过婚,他就记住你了,要不说这傻子就是傻子呢。”
直到这一刻,晓晓才知道,凤娟嫁给了张有余。
“你为什么嫁给他?”晓晓忍不住问道。
凤娟惨淡一笑:“哎,我回来的时候已经28了,没有那么多可以挑拣的,他家给了我家二十万彩礼,我觉得这个数可以了,就答应了。”
凤娟说完,走到张有余面前,一把扭住了他的耳朵,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晓晓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奋力挣脱的命运,在别人的眼里,原来是可以轻易去妥协的。
三天后,晓晓告别了母亲和弟弟,准备回到城市里去。
临上车前,母亲把她连夜赶制的小鞋子、孩子的连体衣都装在包里,塞给了晓晓。
“这些年你没给家里来过信儿,我就知道你恨我和你爹,我们是对不起你,往后你就和裴俊好好过日子,想回来就回,不想回……就算了。”
晓晓红着眼圈接过小衣服和小鞋子,“你和弟弟什么时候想来城里,就告诉我,我来接你们。”
“哎。”母亲答应了一声,挥挥手送她上车。
裴俊帮她系好安全带,跟晓晓的母亲和弟弟摆摆手,便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晓晓看着母亲和弟弟的身影越来越小,她的眼泪渐渐模糊了视线。
她深深的后怕着,也深深的庆幸着。
她又想起了凤娟说的话,女人到头来都是要回归家庭么?
她从不这么认为,那天她拼了命的跳出窗户,为的就是可以自由的选择人生。
她既可以选择结婚,也可以选择不结婚,她可以选择要孩子,也可以选择不要孩子,她可以选择回到家乡,也可以选择留在外地。
这些年来,她所追求的,就是这份自由。
晓晓把目光转向前方,他们的车子迎着阳光,在她的面前,展开着是一条灿烂的道路,一条自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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