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中的:我的赛博算命,专治丧心病狂(幽默故事)

XXK 80 2025-12-31

前言:李半仙在桥下摆摊十年,终于迎来第一位客户。 总裁甩出支票:“算出我司上市日期,价格随便填!”

他掐指一算:“施主,您公司下月会因老板穿粉色西装而股价暴跌。” 总裁摔椅离去。

次日头条:《震惊!某科技巨头CEO身着芭比粉亮相IPO路演,市值蒸发百亿》。

李半仙收到了匿名汇款,附言:“大师,能算算我什么时候能不秃吗?”

言归正传,“李半仙”坐在天桥下第三根桥墩的阴影里,屁股底下垫着印有“不孕不育”广告的塑料小板凳,面前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布,用烧火棍头子沾了墨水写着“赛博算命,指点迷津”。字写得歪七扭八,赛博的“赛”还少写了最下面那个“贝”。

风卷着汽车尾气和不知哪儿来的塑料袋,从他稀疏的几绺头发间穿过。他紧了紧身上那件油光锃亮、疑似从民国穿越来的藏青色长衫,袖口磨损得能当渔网使。十年了,整整十年,桥墩下的狗换了一茬又一茬,连贴小广告的都嫌这儿风水不好,只有他李半仙,像一颗被遗忘的铜钉,牢牢锈在这水泥缝里。

也不是完全没开过张。去年有个迷路老太太,颤巍巍给了他五毛钱硬币,让他指路去最近的公共厕所,他掐指一算(其实是他天天要去的那个厕所),指出东南方向八十米,事后被老太太用扫帚追着骂了半条街,说那厕所维修关门半天了。

就在他第一千零一次琢磨着是不是该把“赛博”俩字改成“下岗再就业”,或者干脆加入隔壁贴膜小哥的阵营时,一道阴影,带着古龙水和金钱混合的昂贵气息,“砰”一声,笼罩了他整个摊位。

来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西装,皮鞋亮得能照出李半仙脸上惊恐的倒影。一张脸,看得出年轻时的英俊,如今只剩下被KPI和资本压榨后的锋利与疲惫,眼里的红血丝比李半仙的算命幡还密。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超遮面的壮汉,像两座会移动的铁塔,隔绝了外界一切好奇的目光。

总裁——李半仙脑子里自动给他配上了这个头衔——没说话,只是从内袋抽出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轻飘飘地甩在李半仙面前的破布上,盖住了“赛博”那俩缺笔少画的字。动作随意得像在丢一张用过的餐巾纸。

李半仙的眼珠子差点粘在支票上。那一串零,比他这辈子在桥下见过的星星还多。他手指头哆嗦着,想碰又不敢碰。

“算出我公司确切的上市日期,”总裁开口,声音像砂纸打磨钢板,“数字,随便填。”

周围空气凝固了。卖煎饼果子的三轮车停止了叫卖,下棋的老头捏着“車”忘了落下,连风都识趣地绕道而行。

李半仙倒吸一口凉气,凉气里混合着灰尘和隔壁烤冷面的味道。他闭上眼,不是装神弄鬼,是怕自己眼里的慌乱漏出来。十年磨一“贱”,啊不,是“剑”,今天这“剑”要是砍歪了,别说支票,自己这条老命都得折在这儿。

他伸出右手,那手指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偶尔偷摸桥墩缝里的蚂蚁吃而显得干瘦蜡黄,指甲缝里还有可疑的黑色污垢。他开始掐算,左手还配合地捻着那几根能数得清的胡须,嘴里念念有词,从“天地玄黄”背到“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从“子丑寅卯”嘀咕到“昨夜美股三大指数集体收跌”,最后灵光一闪——其实是昨晚用捡来的智能机蹭隔壁咖啡馆Wi-Fi时,不小心点进了一个时尚八卦推送。

他猛地睁眼,目光如电(自认为的),直射总裁眉心:“施主,上市日期,天机不可尽泄。但贫道送你一句——下月,贵司将因老板在重要场合身着粉色西装,而致股价惊天一泻,市值…堪忧啊!”

死寂。

总裁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又一下,像是短路的老旧机器人。然后,“哈…哈哈哈…”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开始是压抑的,继而变成狂暴的、不可抑制的怒笑。“粉色西装?股价暴跌?就凭你?就凭你这身行头?你这张嘴?”他一脚踹翻了李半仙旁边那个装着一毛两毛零钱的破搪瓷缸子,硬币叮叮当当滚了一地,像在给这场荒诞剧配音。“骗子!神棍!浪费我时间!”

他转身,黑西装下摆划出凌厉的弧线,带着两座铁塔,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写满了“晦气”二字。支票,孤零零地躺在破布上,很快被一阵风吹起,翻了几个跟头,贴在了旁边“专业通下水道”的小广告上。

李半仙瘫坐在小板凳上,后背全是冷汗。完了,到嘴的鸭子,不仅飞了,还拉了一泡在他十年的招牌上。

第二天,日上三竿,李半仙才被桥洞外尖锐的汽车喇叭声吵醒。他揉着惺忪睡眼,摸出那部屏幕裂得像蜘蛛网的智能机,蹭上时断时续的Wi-Fi信号。热搜第一条,加粗,爆红:

【震惊!翱翔科技IPO路演,CEO赵天翔身披限量芭比粉高定西装亮相,称“颠覆传统,彰显个性”!当日股价断崖式跳水,市值蒸发超百亿!】

配图里,昨天那位锋利疲惫的总裁,如今像个精心包装的粉色糖果,站在聚光灯下,笑容自信到近乎嚣张。而旁边那狂泻千里的股价走势图,绿得人心发慌。

李半仙的手机“啪嗒”掉在破布上。他张着嘴,半天没合拢。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直抽气。不是梦。

下午,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捂得比明星还严实的小个子,鬼鬼祟祟蹭到摊位前,扔下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不等李半仙反应,就消失在人群里。

信封里没有支票,是一摞摞捆扎好的现金,旧钞,油渍麻花,还带着菜市场鱼腥味。最上面一张纸条,打印字体:

“大师,昨天的支票太扎眼。这是卦金。另外,能再算算…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出头发吗?(后附银行账户,务必保密)”

李半仙抱着那包钱,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看看纸条,又看看手机屏幕上那抹刺眼的芭比粉,脑子里一团浆糊。懵了半天,他哆嗦着手指,用那部破手机,给纸条上的账户发了一条短信,字斟句酌,每一个错别字都透着虔诚:

“赵总,秃头…不,发际线之事,乃天道循环。忌焦虑,忌熬夜,忌用过热之水冲洗。可多食黑芝麻(炒熟的),枕巾选用真丝为佳。另,下次路演,西装颜色…慎选荧光系。”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李半仙也不指望回复。他把现金小心翼翼地藏进桥墩一个他自认为只有老鼠和他知道的缝隙里,用水泥块堵好。坐回小板凳,腰杆挺直了零点五个弧度。眼神依旧浑浊,但仔细看,里面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浑浊的池塘底,突然冒出了一个嘚瑟的水泡。

没安静两天,又有人找上门了。这次是个穿格子衫、头发油腻、眼袋垂到腮帮子的年轻人,身上一股泡面和代码的混合味儿。他蹲在李半仙摊位前,眼神涣散,开口就是一股生无可恋:“大师,我女朋友…好像被她的猫PUA了。”

“啊?”李半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真的!”格子衫男痛心疾首,“她天天抱着那只肥猫,叫它‘老公’,给它买进口罐头,陪它看动画片。那猫一对我哈气,她就让我滚去客厅睡沙发!我连猫都不如!大师,您给算算,我是不是上辈子刨了它家祖坟?这段人猫三角恋,我还有救吗?”

李半仙脸皮抽搐,再次闭眼,捻须。脑子里飞快闪过昨晚蹭Wi-Fi看的宠物行为学文章和情感论坛吐槽帖。片刻,他睁开眼,语气沉痛,仿佛在宣布世界末日:“这位施主,此乃‘喵星人夺舍之劫’。观你面相,印堂发黑,眼皮浮肿,必是长期睡眠不足,怨气缠身。那猫,乃前世债主,今生特来克你姻缘。”

格子衫男脸色惨白:“大师!救我!”

“破解之道嘛…”李半仙拉长声音,眼看对方呼吸都快停了,才慢悠悠道,“需以毒攻毒,以萌制霸。你可曾尝试…在它面前,表现得比它更可爱,更粘人,更需要你女朋友关注?比如,学猫叫?”

格子衫男:“???”

“记住,”李半仙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要嗲,要自然,要不经意间流露出‘没有她你就活不下去’的柔弱感。一旦激起你女朋友的母爱和保护欲…胜负的天平,或许就会倾斜。”

格子衫男将信将疑地走了,一步三回头,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精神病院在逃患者。

几天后,李半仙收到一个同城快递,没有署名。里面是一包顶级猫粮,附着一张卡片,手写体,字迹激动到变形:“大师!我学了三天猫叫!她现在觉得我脑子坏了,更心疼我了!昨晚猫挠我,她居然骂了猫!虽然让我去看心理医生…但大师,您是真神!账户发我!重谢!!!”

李半仙看着那包猫粮,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拆开,倒了一点在破搪瓷缸子里(新的,两块钱从两元店买的),放在桥墩下。很快,几只野猫凑过来,警惕地看他一眼,埋头猛吃。

“吃吧吃吧,”李半仙喃喃,“都是缘分,都是…业绩。”

他的“赛博算命”摊,渐渐有了点名气。客户依旧不算多,但来的,都是奇人。

比如那位浑身挂满文玩手串、愁眉苦脸的中年大哥:“大师,我盘了十年核桃,昨天被我儿子当成普通核桃砸开吃了!我的人生意义何在?”

李半仙掐算后,沉痛告知:“施主,此乃天意。您儿子与那对核桃,前世乃是…仇敌。核桃以身为饵,助您儿子补充了DHA,了却因果。您的人生意义…该更新了。试试盘电子念佛机?低碳,环保,还防摔。”

大哥若有所思地走了,后来发短信说心情好多了,正在研究如何给电子念佛机包浆。

再比如,那位穿着睡衣、头发炸成蒲公英的年轻女孩,顶着黑眼圈,声音沙哑:“大师,我追的CP昨天‘BE’(悲剧结局)了!我哭了一夜,感觉不会再爱了。您算算,他们还有可能‘HE’(快乐结局)吗?在平行宇宙也行!”

李半仙这次掐算的时间格外长,最后郑重宣布:“姑娘,据贫道演算天机(实为偷偷搜索了同人小说标签),你嗑的这对CP,在第三万六千五百零一个平行宇宙里,不仅‘HE’了,还生了三胎,养了一条狗,狗的名字都算出来了,叫‘齁甜’。”

女孩破涕为笑,硬塞给他一大包辣条当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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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走上正轨,李半仙添置了家当:一个印着“禅”字但实际上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蒲团,一个声音嘶哑、需要拍两下才能报时的二手电子表(美其名曰“定时神器”),还给自己那几绺头发抹了点捡来的发蜡(效果惊悚)。他依旧住在桥洞,但藏钱的缝隙,多了三个。

直到那个下午,一位穿着洗得发白旧棉袄、拎着菜篮子、眼神却锐利得像探照灯的老太太,坐到了他的破布前。

“小李子,”老太太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李半仙后脖颈一凉。这称呼,这语气…“听说你这儿,算得挺准?”

李半仙堆起职业假笑:“婆婆过奖,混口饭吃。您想算点什么?财运?健康?还是…”

老太太摆摆手,打断他,凑近了些,身上有股樟脑丸和旧书籍的味道。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给我算算,我们小区三号楼二单元,那个天天偷连我家Wi-Fi的缺德玩意儿,到底是谁!”

李半仙:“……”

这题超纲了啊!他那些“天机”,靠的是蹭网、刷手机、察言观色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哪能真算出具体人来?

“这个…婆婆,天机…”

“别给我扯天机!”老太太眼一瞪,“我知道,你们这行,讲究个‘缘’。我和那偷网贼的‘缘’,你就说能不能算吧!卦钱好说。”她拍拍菜篮子,里面隐约露出韭菜叶子和一个硬邦邦的、疑似砖头的东西。

李半仙汗下来了。他飞快瞟了一眼老太太紧握的拳头,骨节发白。这“缘”,今天要是算不出,恐怕就是一段“孽缘”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指头掐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这次连“404 Not Found”和“路由器重置大法”都嘀咕出来了。脑子里拼命回想这附近几个小区的传闻、老太太可能的住址范围、蹭网贼的常见特征…

几分钟后,他睁眼,眼神疲惫(真累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玄虚:“婆婆,此人…与你乃近邻之缘。方位…应在您家东南。其人…昼伏夜出,身形…不甚高大,嗜好…网络冲浪,尤喜…深夜时段。” 这都是废话,偷网的可不近邻、不夜里活动么!“至于具体何人…”他话锋一转,表情凝重,“贫道若直接点破,恐遭反噬。不如…贫道授您一破解之法?”

老太太眯着眼看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看得李半仙心里发毛。然后,她慢慢从菜篮子里掏出那个硬物——不是砖头,是个老旧的、但擦得很亮的智能手机。

“破解之法?你说说看。”

李半仙咽了口唾沫:“您回去,将Wi-Fi名称改为‘此网络已绑定公安监控,非法接入者后果自负’,密码设为‘’。再于路由器旁,贴一黄纸符…呃,打印一张警徽图片贴上。如此,可破。”

老太太没说话,低头在手机上戳戳点点。李半仙忐忑等待判决。

半晌,老太太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试试吧。有用的话…”她顿了顿,“我再给你带二斤韭菜。”

老太太走了。李半仙虚脱般靠在冰凉的桥墩上。这都什么事儿啊!

然而,几天后,老太太真的又来了,不仅提着一把鲜嫩的韭菜,还带来了一个塑料饭盒,里面装着热腾腾的饺子。“饺子馅儿用的你那韭菜,”老太太语气平淡,“Wi-Fi改名那招,灵。偷网的没了。”

李半仙接过饺子和韭菜,受宠若惊。“婆婆,这怎么好意思…”

“少废话。”老太太坐下,看着他,忽然问,“小子,你这些‘天机’,到底怎么来的?”

李半仙心里咯噔一下,强笑:“婆婆,真是算的,祖传…”

“祖传蹭网刷手机吧?”老太太打断他,眼神了然,却并无嘲讽,“我注意你有些日子了。以前是真忽悠,最近…倒像是有点‘歪门邪道’的急智。”

李半仙哑口无言,脸有点发烫。

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我孙子,以前也跟你差不多大,嘴皮子利索,脑子活络,就是不肯走正道…后来出了事。”她摆摆手,不愿多说,“你这‘赛博算命’,听着荒唐,倒是没真害人,有时还能歪打正着,让人心里松快些。比那些装神弄鬼骗老人棺材本的强。”

李半仙捏着温热的饭盒,韭菜和猪肉的香气往鼻子里钻。他忽然觉得嗓子眼有点堵。

“不过,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老太太站起来,捶了捶腰,“哪天踢到铁板,或者自己心里过不去了,咋整?想想吧。”

老太太拎着空了的菜篮子走了。李半仙坐在越来越深的暮色里,吃着饺子,韭菜很香,饺子皮有点厚,咸淡正好。他望着桥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第一次觉得,这桥洞的风,有点凉飕飕的。

又过了段日子,一个平静的傍晚,李半仙正对着手机屏幕上一款新出的“AI智能算命”APP发呆,研究着它是如何通过分析面部特征和星座血型生成“命理报告”的,心里琢磨着这算不算行业颠覆性技术。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抬头,是那位格子衫程序猿,这次头发更油了,眼袋也更重了,但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找到组织的兴奋。

“大师!救命!这次是真救命!”他一把抓住李半仙的袖子(差点把袖子扯下来)。

“慢点慢点,又是猫…”

“不是猫!是工作!我们公司新上了一套AI绩效考核系统,叫‘天眼’,妈的,比周扒皮还狠!它通过代码贡献量、加班时长、甚至食堂消费数据、上厕所频率,来评估‘员工活力与忠诚度’,决定末尾淘汰!我已经连续三周‘活力指数’垫底了!大师,您快算算,我怎么才能骗过…啊不是,是顺应这个‘天眼’?”

李半仙听得一愣一愣的。AI?考核?上厕所频率?这都什么赛博朋克职场?

他还没从“赛博算命”的自我定位中彻底回过神来,就被卷入了真实的“赛博压迫”故事里。看着程序猿快要崩溃的脸,李半仙习惯性地闭眼,捻须。

这一次,他脑子里闪过的,不再是网络八卦和鸡汤文。他想起了赵总裁的粉色西装,想起了偷Wi-Fi的老太太,想起了那些来找他算“缘分”、“CP”、“人生意义”的形形色色的人。他们面对的,不也是某种无形的、荒诞的却又真实存在的“系统”吗?

他睁开眼,看着格子衫男,缓缓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古怪,像是一种混合了荒诞与同情的试探:

“施主,你面对的,非人非鬼,乃‘硅基天道’。寻常化解之法,已然无用。贫道有一计,或可险中求胜…”

“您说!”格子衫男眼睛亮了。

“既然‘天眼’监测一切,”李半仙压低声音,仿佛在传授什么武林秘籍,“你何不…反其道而行之?于深夜无人时,对摄像头慷慨激昂朗诵公司价值观;在厕所隔间,用公司内网端口,定时发送对竞品技术的‘忧虑’与对自家产品的‘赞美’;甚至…可测算出‘天眼’系统可能的数据盲区或逻辑悖论…”

格子衫男听得目瞪口呆,随即陷入沉思,眼神渐渐从绝望变成一种技术性的狂热:“大师…您是说,用魔法打败魔法?不,是用规则漏洞对抗算法暴政?我懂了!我这就回去研究它的数据采集接口和评估权重!谢谢大师!您真是…赛博活佛!”

他丢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风一样跑了。

李半仙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里几张钞票,再抬头看看桥洞外璀璨而冰冷的城市灯火。那部破手机屏幕还亮着,“AI智能算命”的广告一闪一闪,宣称能通过扫描掌纹预测未来十年运势。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块“赛博算命”的破布,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里,渺小得可笑,又似乎…荒谬地契合着某种节奏。

远处,不知哪家店铺的音响传来嘶哑的歌声:“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

李半仙慢慢收起摊位,把破布、小板凳、蒲团塞进一个更大的蛇皮袋里。藏钱的缝隙,他暂时不打算去动。

风又来了,卷起地上的灰尘和一张过期的宣传单,啪一下贴在他刚坐过的位置。宣传单上印着某个新楼盘的广告,标语是:“洞见未来,尊享人生。”

李半仙咧咧嘴,扯出一个说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他扛起蛇皮袋,慢慢走入越来越深的夜色里,背影被拉得很长,融进了桥洞那头明明灭灭的光影之中。

明天,或许还会有人来。来问前程,问姻缘,问猫,问Wi-Fi,问如何对抗“天眼”。

谁知道呢。

反正,桥洞还在,风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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