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大婚前梦到七年后,未婚夫妾室满院子孙满堂,醒后求父皇取消婚约

XXK 116 2026-01-07

我的老天爷!这婚我是说什么都不能结了!

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把贴身的中衣都浸得发潮。我猛地坐起身,胸口还在跟着梦里的场景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带着股发颤的慌。

“公主?您醒了?” 春桃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带着刚被惊醒的惺忪,“可是魇着了?”

门帘被轻轻撩开,穿青绿色比甲的春桃端着铜盆走进来,看到我这副模样,手里的盆都晃了一下。铜盆沿上搭着的帕子滑下来,“啪嗒” 掉在金砖地上。

“春桃,” 我嗓子干得发紧,开口时声音都劈了,“拿水来,我要漱口。”

春桃赶紧捡了帕子,倒了温水递过瓷杯。我接过杯子的手还在抖,水晃出几滴,落在腕上的羊脂玉镯上。那玉镯是萧景琰上月送来的定情物,暖白的玉色沾了水,倒像是梦里见过的那样,泛着冷光。

“公主您脸色怎么这么白?” 春桃拿干帕子给我擦手,指尖碰到我手背上的冷汗,倒吸一口凉气,“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我盯着那玉镯,梦里的画面跟潮水似的又涌上来。也是这样一个暖融融的午后,庭院里的海棠开得铺天盖地,落下来的花瓣粘在青砖地上,踩上去软乎乎的。可那满院的欢声笑语里,没有一句是叫我 “夫人” 的。

穿粉裙的妾室抱着个穿红袄的小男孩,凑在萧景琰身边笑,手里也戴着这么个羊脂玉镯。那镯子我认得,是我陪嫁清单里最贵重的一件,当初萧景琰还说,这般好的玉,只有我配戴。

“景琰哥哥,你看阿昀都会背诗了。” 粉裙妾室把孩子往萧景琰怀里推,声音甜得发腻。

萧景琰接了孩子,用胡茬蹭了蹭孩子的脸,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妾室,一个手里牵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一个挺着大肚子,正指挥丫鬟摆点心。

我站在月亮门那儿,穿得还是出嫁时的正红绣凤裙,可满院子的人没一个回头看我。连伺候我多年的老嬷嬷,都站在那大肚子妾室身边,给她剥橘子。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 春桃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才发现自己攥着杯子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春桃,” 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瓷杯磕在描金托盘上,发出脆响,“备车,我要去养心殿。”

“现在?” 春桃吓了一跳,抬手看了看窗外,“天还没亮透呢,宫门刚开,陛下怕是还没上早朝。”

“我等得起。” 我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春桃赶紧过来扶我。我扶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再晚就来不及了,我要找父皇,我要退婚。”

春桃的脸 “唰” 地白了,扶着我的手都顿了顿:“公主,这可使不得啊!还有三天就是大婚了,满朝文武都知道您要嫁去靖王府,这时候退婚,不光是您的名声,连靖王殿下的脸都要挂不住啊!”

“名声算什么?” 我甩开她的手,走到镜前。铜镜里的姑娘脸色惨白,眼底带着血丝,哪还有半分即将成婚的娇羞模样,“我要是嫁过去了,再过七年,就成了梦里那个连自己男人都守不住的活死人,那才是真的没脸!”

春桃知道我素来不是胡搅蛮缠的性子,见我说得认真,也不敢再劝,赶紧拿了件石青色的宫装给我穿。我抬手拢了拢领口,触到颈间的珍珠项链,又是一怔。梦里我也戴着这条项链,后来被那个粉裙妾室借去,就再也没还回来。

车马停在养心殿外,侍卫见是我,赶紧躬身行礼:“长公主殿下。”

“父皇在里面吗?” 我踩着脚踏下车,裙摆扫过石阶上的青苔。

“回殿下,陛下刚进殿,正准备看奏折。” 侍卫侧身引我往殿里走,“奴才这就去通传。”

“不用。” 我掀开殿门的帘子,一股墨香混着檀香飘过来。父皇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本奏折,见我进来,放下朱笔皱了眉:“阿瑶?今日怎么这么早过来?离大婚没几天了,不多歇着?”

我走到殿中,“扑通” 一声跪下。金砖地面冰凉,透过裙摆渗进来,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却也让我更清醒了些。

“父皇,儿臣求您,取消我和萧景琰的婚约。”

父皇手里的朱笔 “嗒” 地掉在奏折上,红墨晕开一小片。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声音沉下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婚期都定了,请柬都发遍了,这时候取消婚约,你想让皇家和靖王府都沦为笑柄吗?”

“儿臣知道。” 我膝盖往前挪了挪,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可儿臣要是嫁了,将来只会更难堪。儿臣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七年后的靖王府,妾室满院,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萧景琰抱着别人的孩子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荒唐!” 父皇拍了下龙案,奏折都震得跳起来,“不过是个梦,你竟当真了?婚前紧张做些乱梦是常事,怎么还闹到这地步?”

“那不是乱梦!” 我猛地抬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梦里的海棠树,就是靖王府后院那棵老海棠,去年我去赏花时见过。还有萧景琰给我买的糖糕,梦里那妾室正喂给孩子吃,连糖糕上的芝麻都跟我吃过的一模一样!”

父皇的脸色沉了沉,没再骂我,只是揉了揉眉心:“你先起来,地上凉。朕知道你跟景琰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向来好,怎么会突然做这种梦?”

我站起身,抹了把眼泪:“就是因为自小一起长大,我才更清楚他是什么性子。他待谁都温和,当初在御花园,连给我摘花都会顺带给旁边的宫女也摘一朵。我嫁过去,他要是再对别人好,那些人仗着他的温和往上凑,他又不懂拒绝,可不就成了梦里那样?”

“景琰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父皇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母亲早逝,朕看着他长大,他的品性朕信得过。再说,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是正妃,那些妾室再怎么蹦跶,也越不过你的去。”

“可我不要!”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父皇的手,“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跟一群女人抢男人,看他抱着别人的孩子笑!父皇,您当初娶母后的时候,不也是说要独宠她一人吗?”

父皇的动作顿了顿,眼神软了些。他回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母后画像,声音轻了些:“那是你母后性子好,也懂分寸。阿瑶,皇家公主的婚事,从来都不是只看感情。靖王府手握兵权,景琰又是难得的少年将军,你嫁过去,是为你自己好,也是为皇家好。”

“我不管什么兵权什么皇家!” 我急得跺脚,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只知道,我要是嫁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父皇,您要是真疼我,就别逼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靖王殿下求见 ——”

我心里一紧,回头就看见萧景琰穿着一身藏青锦袍走进来。他刚从练兵场过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看到我红着眼圈站在殿里,赶紧上前一步:“阿瑶,你怎么了?春桃说你一早来养心殿,我放心不下就跟过来了。”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往后一躲,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萧景琰愣了愣,看向父皇:“陛下,这是怎么了?”

父皇叹了口气,往龙椅上一坐:“你自己问她吧,她要跟你退婚。”

萧景琰的脸 “唰” 地白了,转头盯着我,声音都发颤:“阿瑶,你说什么?为什么要退婚?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改!”

“不是你不好。”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太亮,带着少年人的真诚,可一想到梦里他抱着别人孩子的模样,我就心里发慌,“是我不想嫁了,我怕七年之后,你会像梦里那样,妾室满院,忘了我这个正妃。”

萧景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做了个梦?就因为一个梦,你要跟我退婚?”

“那不是普通的梦!”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我看到你抱着别人的孩子,看到你给我的玉镯戴在别人手上,看到满院子的人都围着她们转,没人理我!”

萧景琰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热,带着练兵场的烟火气,可我却想起梦里他抓着那个粉裙妾室的手,也是这样的温度。我猛地甩开他,后退了一步。

“阿瑶,” 萧景琰的声音里带着委屈,还有些急切,“我们认识十五年,一起爬过皇宫的墙头,一起偷过御膳房的点心,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我在边关打仗,收到你寄来的护心符,我贴身戴了三个月,连受伤都没摘下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就是因为清楚,我才更怕。” 我的声音低下来,眼泪又掉了下来,“你待谁都好,当初我跟李尚书家的小姐起争执,你明明知道是她的错,还反过来劝我大度。将来要是有女人对你示好,你肯定不会拒绝,那些人就会得寸进尺,最后就成了梦里那样。”

萧景琰急得脸都红了,伸手又要抓我,却被我躲开。他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我跟她们不一样!阿瑶,你是我要娶的妻子,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可以对别人温和,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发誓,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个正妃,绝不纳侧妃,不娶妾室,行不行?”

梦到珍珠项链_项链珍珠梦见掉了_梦见珍珠项链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父皇也挑了挑眉,显然也没料到萧景琰会许下这样的承诺。

“你说的是真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敷衍。

“比真金还真!” 萧景琰往前走了一步,这次我没躲,他轻轻抓住我的手腕,“我萧景琰对天发誓,此生只娶长公主李瑶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额头上的汗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的防线松动了些。

父皇咳嗽了一声:“景琰,你可想好了?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你要是真许下这个誓,将来可不能反悔。”

“儿臣想好了。” 萧景琰转过头,对着父皇躬身行礼,“儿臣娶阿瑶,是想跟她好好过日子,不是为了纳妾生子。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有没有妾室,有没有很多孩子,都不重要。”

我心里一暖,眼泪又掉下来,这次却是感动的。春桃在旁边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公主,靖王殿下都这样说了,您就别闹了。”

父皇站起身,走到我们身边,拍了拍萧景琰的肩膀:“好,朕信你。阿瑶,你看景琰都这样发誓了,你就别再任性了。”

我咬着唇,看了看萧景琰,又看了看父皇,心里的慌渐渐散了。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退婚,我只是怕梦里的场景成真。萧景琰既然许下了这样的承诺,我是不是该信他一次?

“那…… 那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我小声问,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

萧景琰笑了,伸手给我擦了擦眼泪,指尖带着点粗糙,却很温柔:“那你就拿着这誓约,去父皇面前告我,让父皇削了我的爵位,把我贬去边关,永世不得回京。”

我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拍开他的手:“谁要把你贬去边关,我还舍不得呢。”

萧景琰也笑了,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宽,带着熟悉的檀香味,跟梦里那个抱着别人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好了好了,哭了这么久,眼睛都肿了。” 父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景琰,你先带阿瑶回公主府,让御膳房做点她爱吃的甜汤。婚期不变,朕会让人把嫁妆再清点一遍,别出什么差错。”

“谢父皇。” 萧景琰揽着我的腰,跟父皇行了礼,才带着我往外走。

走出养心殿,天已经亮透了。阳光洒在青砖地上,映得周围的宫墙都金灿灿的。萧景琰牵着我的手,慢慢往公主府的方向走。

“你刚才在父皇面前,怎么敢说那种话?” 我小声问他,“要是将来你后悔了,可就完了。”

萧景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不会后悔。阿瑶,从十五岁那年,我在御花园看到你追着蝴蝶跑,头发上沾着花瓣,我就想,将来一定要娶你。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三妻四妾,只是你一个人。”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别过脸不敢看他。他却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再说,有你这么好的妻子,我怎么会看上别人?”

“油嘴滑舌。” 我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了。

回到公主府,春桃已经让人备好了甜汤。冰糖炖雪梨,还加了我爱吃的枸杞。萧景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喝甜汤,眼神里满是温柔。

“对了,” 我想起梦里的场景,放下勺子问他,“你后院那棵老海棠,明年开花的时候,能不能别让别人随便去摘?”

萧景琰愣了愣,随即笑了:“好,都听你的。不光海棠花,府里所有的花,都只给你摘。”

我心里甜滋滋的,又喝了一口甜汤。雪梨炖得软糯,冰糖的甜味刚好,一点都不腻。

接下来的三天,萧景琰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给我送点心,陪我看话本,还跟我一起去试嫁衣。那件正红绣凤的嫁衣,穿在我身上刚好合身,萧景琰站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

“真好看。” 他伸手摸了摸嫁衣的袖口,声音里带着点痴迷,“我的阿瑶,穿什么都好看。”

我被他说得脸红,推了他一把:“别在这儿胡说,让绣娘听见了笑话。”

绣娘在旁边笑着说:“公主和殿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奴做了这么多年嫁衣,还是头一次见这么般配的新人。”

大婚那天,天气格外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我坐在凤辇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凤辇晃悠悠地往前走,我掀开帘子,看到萧景琰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一身大红喜服,正回头往凤辇这边看。看到我掀开帘子,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到了靖王府,萧景琰亲自扶我下凤辇。红绸牵着我们的手,一步步往正厅走。满院子的宾客都在鼓掌,欢呼声此起彼伏。我抬头看了看萧景琰,他也正好低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欢喜。

拜堂的时候,我看着头顶的 “喜” 字,想起三天前那个荒唐的梦,忍不住笑了。原来梦里的一切,真的只是梦。

晚上闹完洞房,宾客都走了。萧景琰坐在床边,伸手给我揭盖头。红盖头落下的那一刻,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阿瑶,”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婚后的日子,果然如萧景琰承诺的那样。他没有纳任何妾室,每天上完朝就回府陪我。有时候我会去书房陪他看奏折,他会给我剥橘子吃;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去后院看海棠花,他会给我摘最艳的那一朵。

第二年春天,海棠花开得格外好。满院子的海棠花,像一片粉色的云。萧景琰抱着我,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给我讲他在边关打仗的故事。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可一想到你还在京城等我,我就拼了命地往回跑。”

我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海棠花的香味飘过来,混着他身上的檀香味,真好闻。

第三年,我生了个儿子。萧景琰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他给孩子取名叫萧念瑶,说要让孩子永远记得我。

孩子满月那天,宾客满堂。李尚书家的小姐也来了,她看着我怀里的孩子,笑着说:“长公主真是好福气,靖王殿下对您这么好,还有这么可爱的儿子。”

我笑了笑,看向站在旁边跟宾客敬酒的萧景琰。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看了我一眼,对着我举了举杯,眼里满是笑意。

第七年的时候,我们的女儿也出生了。萧景琰还是像以前那样,每天回府就抱着孩子,陪我说话。后院的海棠树依旧开得繁茂,每年开花的时候,他都会给我摘一大束,插在卧室的花瓶里。

那天晚上,我靠在萧景琰怀里,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七年前那个梦,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萧景琰低头问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没什么,” 我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真好。”

萧景琰笑了,把我抱得更紧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温柔又安静。

红烛燃尽时,他握着我的手说 “以后的每一年,都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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