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财神爷透露:男人一生财运好坏,不用看八字,看他娶了谁就清楚了

XXK 83 2026-01-26

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一个男人这辈子财运是好是坏,当真和娶了谁有莫大的关系吗?

《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世间万般事,皆有其因果。有人说,命是天定的,八字里写着富贵贫贱,半点不由人。可财神爷却似乎另有看法,他老人家的心思,又岂是凡夫俗子能轻易揣摩的?

这人呐,穷其一生所求,不过“财”与“情”二字。可这两样东西,偏偏又如同那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摸不着,纠缠不清。有人为了财,舍了情;有人为了情,散了财。到头来,真正能两者兼得,安稳一生的,寥寥无几。

都说娶妻娶贤,一个好女人旺三代。这话听着像是老生常谈,可其中蕴含的玄机,却远非表面那么简单。一个男人的家,便是他运势的根。这根扎得深不深,稳不稳,看的不是门楣高低,也不是嫁妆厚薄,而是那个与他同床共枕、共理家事的女人。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在无形之中,牵引着这个家的气运流转。是聚,是散?是兴,是败?或许,答案早就藏在了柴米油盐的寻常日子里。

青州城北,有家药铺,名曰“仁心堂”。

掌柜的叫陆明远,三十出头的年纪,一手辨药配方的好本事,是祖上传下来的。

按理说,守着这么个铺子,日子不说大富大贵,也该是衣食无忧。

可偏偏,这仁心堂却是门可罗雀,眼看就要开不出张了。

陆明远此人,心善。街坊邻里但凡有个头疼脑热,手头紧的,他总是分文不取,药照给不误。

日子久了,仁心堂“仁心”之名是传出去了,可陆明远的米缸,却见了底。

“陆明远!你看看你这点出息!”

一声尖锐的呵斥,打破了药铺的沉寂。

说话的是陆明远的婆娘,柳月眉。

柳月眉生得是真俊,眉如远黛,眼似秋波,当年可是青州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

陆明远当初为了娶她,几乎掏空了家底。

可这美人进了门,日子一久,那眼里的秋波就变成了寒霜。

她将一本空空如也的账簿狠狠摔在柜台上,指着陆明远的鼻子骂道:“这个月又是分文未进!你那些狐朋狗友,街坊乞丐,倒是被你喂得饱饱的!我们呢?我们下个月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陆明远低着头,嗫嚅道:“月眉,王大娘的儿子病得重,我怎能见死不救……”

“救?你救?你是活菩萨下凡吗?”柳月眉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你自己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还管别人死活!我真是瞎了眼!”

陆明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紧紧攥住了拳头。

他不是没有本事,他配的“清肺散”,对风寒咳嗽有奇效,当年他爹在时,靠这个方子养活了一大家子人。

可到了他手里,规矩改了。他见不得穷人买不起药硬扛着,总是半卖半送,甚至倒贴。

他总觉得,医者仁心,不能昧着良心赚钱。

可这份“仁心”,在柳月眉看来,就是天大的愚蠢。

“我告诉你陆明

远,”柳月眉的眼神变得阴冷,“要么,你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给我赶出去,药价提上来,该赚的钱一分不能少!要么,这日子就别过了!”

说完,她“砰”地一声摔门进了里屋,留下陆明远一个人对着满屋的药草香,心头却是一片苦涩。

他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夜里,陆明远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边的柳月眉倒是睡得安稳,只是梦里也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他悄悄起身,走到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残月,心里乱如麻。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里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还伴随着柳月眉压低了的、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声。

陆明远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屏住呼吸,悄悄凑到窗边,将窗纸捅破一个小洞,朝里望去。

月光下,柳月眉正对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

而她手里,还捏着一张纸条。

“这是……钱庄的会票?”陆明远的心猛地一沉。

他认得那会票,是城里最大的通宝钱庄出的,少说也值五十两银子!

他们家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她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王老板”三个字,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陆明远的心里。

城南的绸缎庄王老板,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为人油滑,专做投机倒把的生意。

他来过自己店里几次,说是要跟自己“合作”。

所谓的合作,就是让陆明远用三成的真药,混上七成的次品、甚至是草根树皮,冒充上等药材卖给他,利润两人对半分。

陆明远当场就将他轰了出去,并警告他再也不要踏入仁心堂半步。

他没想到,自己这边严词拒绝,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却在背后和那人勾搭上了! 陆明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哐”的一声推开门,双目赤红地盯着柳月眉。

“这东西,是哪来的?!”

柳月眉吓了一跳,慌忙将锦盒和会票往怀里藏,但已经晚了。

她见事情败露,索性也撕破了脸皮,挺直了腰杆,冷笑道:“怎么?许你天天在外面当烂好人,就不许我为自己找条出路?”

“出路?这就是你的出路?!”陆明远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那个姓王的不是好人!他卖的假药会害死人的!”

“害死人又怎么样?又不是我害的!”柳月眉一脸的无所谓,“人家王老板说了,只要你肯点头,咱们马上就能在城中心买座大宅子!你当你的富家翁,我当我的阔太太,有什么不好?”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陆明远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可理喻?”柳月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明远,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我跟着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天天闻着这股穷酸的药草味,连件新衣服都添不起!我受够了!”

她眼中迸发出一种陆明远从未见过的怨毒和贪婪。

“姓王的说了,他看中的是你的手艺。只要你点头,那五十两银子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两!”

五百两!

这个数字让陆明远倒吸一口凉气。那足够普通人家富足地过一辈子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妻子,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被这赤裸裸的贪欲浇灭了。

“你让我用假药去换钱?”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月眉,那是害人的事,是断子绝孙的勾当!我们陆家三代行医,靠的就是‘仁心’二字,我不能砸了祖宗的招牌!”

“招牌?招牌能当饭吃吗?”柳月眉尖叫起来,“陆明远,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事你干不干?”

陆明远闭上眼,痛苦地摇了摇头:“不干。死也不干。”

“好!好!好!”柳月眉连说三个“好”字,眼神变得决绝,“这是你逼我的!陆明远,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陆明远还没开门,门口就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满脸堆笑的王老板。

他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伙计,手里拿着棍棒。

“陆掌柜,别来无恙啊?”王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陆明远心里一沉,挡在门口:“王老板,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请回吧。”

“别急着赶人嘛。”王老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陆明远面前晃了晃,“陆掌柜,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张借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今借到王记绸缎庄本金一百两,立据为凭。落款人,赫然是“柳月眉”三个字,还按着鲜红的手印。

陆明远如遭雷击,猛地回头看向站在王老板身后的柳月眉。

柳月眉避开了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你……你什么时候借的?”陆明远的声音都在颤抖。

“什么时候借的,不重要。”王老板笑眯眯地说道,“重要的是,白纸黑字写着,你婆娘借了我一百两。按照我们事先说好的,要么,你用你的方子和手艺入股,我们一起发财,这笔账一笔勾销。要么……”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狰狞起来:“要么,现在就还钱!还不上,我就只能拆了你这破店,拿去抵债了!”

一百两!

对于现在的陆明远来说,这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他就算把整个药铺,连同里面的药材全都卖了,也凑不出三十两。

“月眉……”陆明远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希望她能站出来说句话。

然而,柳月眉却往王老板身后又缩了缩,低声道:“明远,你就答应了吧。王老板不会亏待我们的。”

这一刻,陆明远的心,彻底死了。

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由他最亲近的妻子,伙同一个外人,为他精心设计的局。

目的,就是逼他就范,逼他放弃做人的底线。

“我没钱。”陆明远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要店,你们就拿去吧。”

王老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陆明远会这么硬气。

他随即狞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

几个伙计一拥而上,棍棒齐下。

“砰!”

“哐当!”

药柜被推倒,一罐罐精心炮制的药材撒了一地。桌椅被砸得粉碎,百年老店的牌匾,被一脚踹成了两半。 陆明远没有反抗,也没有呼救。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自己苦心经营、承载着祖辈心血的家,在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

他的目光,穿过那些面目狰狞的打手,落在柳月眉的脸上。

她的脸上,没有惊恐,没有不忍,只有一丝快意和决绝。

仿佛被砸的,不是她的家,而是一个囚禁了她多年的牢笼。

街坊邻里闻声赶来,却被王老板的伙计拦在外面,只能指指点点,无人敢上前。

直到仁心堂里再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王老板才心满意足地摆了摆手。

“走!”

他得意洋洋地带着人离开,柳月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跟在了王老板身后。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陆明远一眼。

人群散去,只留下陆明远一个人,站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中。

他缓缓地蹲下身,捡起那块断成两截的“仁心堂”牌匾。

牌匾上的字,是爷爷亲手写的,笔力遒劲,刻着风骨。

如今,这风骨,断了。

陆明远抱着牌匾,坐在废墟里,从中午坐到黄昏,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天,彻底黑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还能做什么。

家没了,妻子也走了,他坚守了一辈子的“仁心”,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结局。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好人,真的没有好报吗?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一个干瘦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老头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个破碗,像个乞丐。

“年轻人,天都黑了,坐在这里做什么?”老头声音沙哑地问。

陆明远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抱着怀里的牌匾。

老头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陆明远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冷得发硬的窝头,掰了一半递给他。

“吃点吧,人是铁饭是钢。”

陆明远依旧没反应。

老头叹了口气,把窝头放在他身边,然后指了指那片废墟,问道:“家被人砸了?”

陆明远眼皮动了动。

“婆娘也跟人跑了?”

陆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颤,终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老头。

老头却毫不畏惧,反而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运衰败,这败相,少说也有三五年了。今天不过是集中发作罢了。”

“你……胡说什么?”陆明远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胡说?”老头撇撇嘴,“你这药铺,地段不错,你本人手艺也过硬,按理说不该是这个光景。可你这铺子里的气,却是只出不进,聚不住财,也留不住人。你不想想是为什么?”

陆明远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自从娶了柳月眉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运气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起初只是生意平平,后来是时常会出些意外,比如药材受潮发霉,或者进的货有问题,总是莫名其妙地亏钱。

他只当是自己时运不济,却从未深思过其中的缘由。

“什么叫只出不进?”陆明远忍不住追问。

老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指了指城南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正是王老板绸缎庄的位置。

“你那婆娘,跟着那个姓王的走了,对吧?”

陆明远默然点头。

“她拿了人家的好处,给你设下圈套,逼你做违心的事,你不肯,她就伙同外人,毁了你的家。”老头一字一句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陆明远的心,又被狠狠地刺痛了。

“老朽我活了这把年纪,见过的人多了。”老头收回目光,看着陆明远,“有的人,天生就是个聚宝盆,能把四面八方的财气、福气都往家里聚。而有的人……”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明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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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就是个无底洞。你有多少家底,多少福报,都不够她败的。她不光败你的财,还败你的德,败你的运。直到把你吸干榨尽,然后弃之如敝履,再去寻下一个目标。”

陆明远浑身一震,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脑海。

他想起这些年,柳月眉无休止的抱怨和索取。

她嫌弃他给穷人看病,说他那是“倒贴钱的蠢事”。

她羡慕别人家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骂他是“没本事的男人”。

她从未夸过他一句,从未对他展露过一丝真正的笑容。

这个家里,永远充斥着负面的、怨怼的气息。

他以为这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却从未想过,或许,正是这种气息,赶走了所有的好运。

“那……那我该怎么办?”陆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希冀,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老头却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我能说什么?路是你自己选的,果也得你自己尝。”

他佝偻着背,慢悠悠地朝远处那座破败的财神庙走去。

“年轻人,有空多去庙里拜拜吧。不过,别求财。”老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咧嘴一笑,“去求求财神爷,让他老人家教教你,怎么识人。”

说完,老头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陆明远呆呆地坐在原地,反复咀嚼着老头最后那句话。

“求财神爷……教我识人?”

他的人生已经跌入谷底,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或许,真的该去求个明白。

第二天一早,陆明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了城郊那座破败的财神庙。

庙很小,也很旧,神像上的金漆早已剥落,露出了里面的泥胎,显得有些落魄。

香案上空空如也,布满了灰尘。

陆明远没有求财,他跪在神像前,一不磕头,二不烧香,只是将自己这几年来的遭遇,从娶妻到败家,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对着神像说了一遍。

与其说是祈求,不如说是在倾诉。

说到最后,这个七尺男儿,再也忍不住,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他才慢慢停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哭完了?”

陆明-远猛地回头,正是昨天那个神秘的老头。

他正拿着一把破扫帚,慢悠悠地打扫着庙里的灰尘,仿佛是这庙里的庙祝。

“老丈……”陆明远挣扎着站起来。

“想明白了?”老头头也不抬地问。

陆明远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不明白。我自问待她不薄,为何她要如此对我?难道就因为我穷?”

“穷,只是个由头。”老头终于停下了扫帚,转身看着他,“她是嫌你穷,但不是嫌你没钱,是嫌你,不能让她不劳而获地变得有钱。”

“这……有何分别?”

“分别大了。”老头走到神像前,用袖子擦了擦神像脸上的灰,“愿意跟你一起吃苦,把穷日子过富的女人,是来旺你的。只想坐享其成,你富了她就贴上来,你穷了她就跑的女人,是来败你的。”

他指着财神爷的神像,说:“世人都来拜他,求他赐财。可财神爷真正掌管的,不是你口袋里有多少钱,而是你身边,有没有一个能为你聚财的人。”

陆明远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老丈,您……您到底是谁?”

老头嘿嘿一笑:“我就是个看庙的糟老头子。倒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铺子没了,婆娘跑了,就打算这么认命了?”

陆明远沉默了片刻,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

“不。”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铺子没了,可以再建。只要我这身手艺还在,就不怕没饭吃。祖宗的招牌断了,我要亲手把它再接起来!”

老头赞许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递给陆明远。

“拿着。这是你的本钱。” 陆明远一愣,一枚铜钱能做什么?

“老丈,这……”

“拿着吧。”老头不容置疑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用这枚铜钱起家。记住,只医该医之人,只收该收之钱。什么时候,你用这枚铜钱,挣回了你的仁心堂,你再来找我。”

说完,老头便转身进了后殿,再也没有出来。

陆明-远握着那枚冰冷的铜钱,心中百感交集。

他对着财神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这一次,他不是在求,而是在立誓。

离开财神庙,陆明远没有回那片废墟,而是朝着城西的贫民窟走去。

他记得,那里住着一户人家,姓何。

何大娘常年卧病在榻,全靠女儿婉晴洗衣缝补维持生计。

陆明远曾免费为她诊治过几次,知道她家光景艰难。

当陆明远找到何家时,看到的正是十六七岁的少女何婉晴,正吃力地拖着一大盆衣服,准备去河边清洗。

她的手冻得通红,脸上却没什么怨色。

看到陆明远,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陆大夫,您怎么来了?”

这一笑,像一缕冬日里的阳光,照进了陆明远冰封的心里。

“我……我来看看大娘。”

进了屋,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何大娘躺在床上,气色比之前更差了。

“陆大夫……咳咳……让您见笑了。”何大娘挣扎着想坐起来。

“大娘您躺着。”陆明远上前按住她,伸手便去为她把脉。

片刻后,他眉头紧锁。

何大娘的病,拖得太久了。需要一味“紫河参”做药引,才能吊住命。

可那紫河参,何其珍贵。当初他店里就剩最后一支,还被他送给了一个路过的贫苦书生。

如今,他自己身无分文,上哪去弄这味药?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何婉晴端来一碗热水,轻声说:“陆大夫,您别为难。我娘的病,我们心里有数。您能来,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她的话语,没有丝毫抱怨,只有满满的理解和感恩。

陆明远看着这个懂事的姑娘,再想想柳月眉那张写满贪婪和怨毒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咬了咬牙,对婉晴说:“姑娘,你信不信我?”

何婉晴毫不犹豫地点头:“信。”

“好。你在这里照顾大娘,我去想办法。”

陆明远离开了何家,拿着那枚铜钱,去了城里最大的药材行“百草堂”。

他没有去买药,而是找到了百草堂的坐堂大夫,张大夫。

“张大夫,晚辈陆明远,想跟您借一样东西。”

张大夫认得他,也听说了仁心堂的事,颇为同情,便问:“你要借什么?”

“借您的‘诊金’一用。”

张大夫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今日在此坐诊,不收分文。所有诊金,都归您百草堂。”陆明远说道,“我只求,若有需要‘紫河参’的病人,您能将药材,赊我一支。”

这番话,让张大夫大为惊奇。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落魄的年轻人,只见他虽衣衫褴褛,但脊梁挺得笔直,眼神清澈而坚定。

张大夫动了恻隐之心,也动了考较之意。

“好。我便允你。我倒要看看,你陆家的本事,还剩下几成。”

就这样,陆明远在百草堂的角落里,摆了一张小桌。

他没有吆喝,只是静静地坐着。

起初,没人理他。

但渐渐地,一些被张大夫断为“疑难杂症”的病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上了他。

陆明远一一诊脉,开方。 他的方子,总是用最普通、最便宜的药材,但配伍精妙,往往能起到奇效。

一天下来,他看了十几个病人,个个都对他赞不绝口。

张大夫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点头。

傍晚,陆明远正准备离开,一个华服公子领着个老仆,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谁是这里最好的大夫?快!我家老太爷快不行了!”

张大夫上前一看,老者面色紫绀,呼吸微弱,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他诊了半天,摇了摇头:“恕老夫无能为力,准备后事吧。”

华服公子顿时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陆明远走了过去。

“让我试试。”

他只看了一眼,便沉声道:“这不是病,是中毒。”

他让伙计取来银针,在老者几个大穴上飞快地刺下,然后开了一张方子。

方子里的药很奇怪,除了几味解毒的草药,还有一味,是城南臭水沟里的污泥。

华服公子半信半疑,但死马当活马医,还是命人去取了。

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灌下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老者竟“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悠悠转醒。

华服公子大喜过望,当即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要酬谢陆明远。

陆明远却摆了摆手,指着柜台上的紫河参,对张大夫说:“张大夫,我用这一百两的诊金,换您一支紫河参,可够?”

张大夫抚须大笑:“够了!太够了!陆贤侄,你这手‘以毒攻毒’的本事,老夫佩服!”

陆明远拿了药,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他连夜赶回何家,将紫河参熬成汤药,给何大娘服下。

三天后,何大娘竟然能下地走路了。

何家母女对他千恩万谢,婉晴更是将他当成了救命恩人。

为了报答,她主动提出,要去帮陆明远重建药铺。

陆明远本想拒绝,但看着姑娘真诚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于是,在仁心堂的废墟上,多了一双忙碌的身影。

陆明远负责清理木料砖石,修补还能用的器具。

何婉晴则负责浆洗缝补,打扫卫生,将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她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地做事,但她的存在,却让这片废墟,渐渐有了“家”的温度。

陆明远发现,自己那颗冰冷死寂的心,也开始慢慢复苏。

期间,城里传来消息。

王老板的绸缎庄,因为卖假布料被人告了官,查封了。

柳月眉也被赶了出来,据说在街上哭闹了一场,最后被娘家人嫌丢人,领了回去。

听到这个消息,陆明远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平静。

那段日子,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就在药铺的架子勉强搭起来的时候,那个神秘的老头,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不是乞丐打扮,而是换上了一身虽然陈旧但很干净的布衣。

他背着手,在新建的药铺里转了一圈,点了点头。

“不错,有点样子了。”

然后,他看着正在角落里默默磨药的何婉晴,又看了看陆明远,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年轻人,你的铺子是建起来了,可你的运,还没回来。”

陆明远一怔:“老丈此话何意?”

老头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世人都说,男人的财运好坏,要看生辰八字,看祖坟风水。可笑!可笑至极!”老头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仿佛能看穿人的肺腑,“《道德经》里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家宅之内,男人为‘一’,是根本,可这个‘一’能不能生出‘三’和‘万物’,看的却是那个‘二’!”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先是遥遥指向了城中柳月眉娘家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随即,那根手指又缓缓转向了正在院中晾晒草药、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何婉晴身上。

“一个男人真正的财帛宫,不在天上,而在枕边!你娶的那个女人,就是你家宅气运的‘阵眼’。她若是个‘聚宝盆’,哪怕你身无分文,也能助你东山再起,富甲一方。可她若是个‘破财煞’……”老头的声音陡然转冷,“那你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会被她败得一干二净,永无宁日!”

他凑到陆明远耳边,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看看那个弃你而去的,再看看这个默默陪伴你的。现在,你可明白,你前半生的财运,究竟是为何而破了?你又想不想知道,那看穿女人是‘旺夫命’还是‘败家相’的真正法门,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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