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诡秘之主:阿尔杰身为风暴教会的船长,为何愿意向“愚者”效忠?
阿尔杰·威尔逊的选择,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的结果,而是他在非凡世界挣扎多年后,对现实秩序的清醒反叛与对更高力量的精准押注。身为风暴教会在册的“牧羊人”船长,他表面上是教会权威的践行者——驾驶着“幽蓝复仇者”号在狂乱之海巡逻,清缴异端,为教会搜集非凡材料;但在那身绣着风暴符号的制服之下,藏着一颗早已对现有体系感到窒息的心。
风暴教会的晋升路径,从来都不是为像他这样出身平凡的非凡者准备的。序列越高,资源的垄断越严重:高阶非凡材料被教会上层牢牢掌控,晋升仪式的秘密只在核心圈子流传,甚至连获取情报的渠道都被严格限制。阿尔杰卡在序列7的“航海家”已经多年,尽管他凭借出色的能力和狠辣的手段成为了船长,但想要再进一步,几乎看不到希望。
他曾试图向教会申请更高阶的配方,却被以“资历不足”为由驳回;也曾在执行任务时发现过一处可能藏有序列6材料的遗迹,却被教会的“主教”级人物强行接管,只得到几句无关痛痒的嘉奖。这种无处不在的压迫,让他对风暴教会的忠诚逐渐冷却——他效忠的从来不是风暴之主本身,而是非凡力量带来的自由与掌控感,而教会,已经成为了他前进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愚者的出现,像一道裂缝,劈开了他被禁锢的世界。第一次被拉入塔罗会时,那种悬浮于无尽星空中的错觉,那种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召唤,那种超越所有已知非凡力量的神秘气息,让他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远在风暴教会之上的存在。风暴之主的力量需要通过祈祷、仪式才能感知,而愚者的力量却能直接触及意识的本质,这种层次的差距,让他心跳加速——这或许就是他突破瓶颈的唯一机会。
更让他心动的是塔罗会的机制。这里没有教会森严的等级,成员之间以代号相称,平等交换情报与资源。奥黛丽·霍尔带来的心理领域知识,能帮他更好地掌控船员;“魔术师”提供的非凡物品交易渠道,让他能获得教会之外的稀有材料;甚至连“倒吊人”自己,也能通过分享海上的情报,换取关于其他序列的秘密。这种开放的合作模式,是风暴教会永远无法提供的。比如,他曾通过塔罗会从“世界”手中换得一份序列6“风眷者”的辅助材料,而这份材料,在风暴教会内部需要付出十倍的代价才能拿到。
此外,愚者展现出的“全知”特质,也是他无法抗拒的诱惑。每当他在晋升或执行任务中遇到困惑时,向愚者祈祷总能得到一些模糊的指引——比如某次他在寻找一处古代神庙时,脑海中突然闪过的“西北方向”的提示,让他避开了教会的巡逻队,成功获取了神庙中的秘密。这种若有若无的“庇护”,让他更加确信,愚者能为他提供超越现有认知的帮助。

当然,阿尔杰的谨慎让他没有立刻全身心投入。他曾暗中调查愚者的身份,却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虚无——没有任何教会或组织记载过这个名字,没有任何非凡者知道他的来历。这种彻底的神秘,反而让他更加放心:一个能隐藏得如此之深的存在,要么是绝对的强大,要么是有着绝对的智慧,无论哪种,都比风暴教会更值得依附。
他还敏锐地察觉到塔罗会成员的多样性:来自贵族阶层的“正义”奥黛丽,掌握着贝克兰德上层社会的情报;神秘的“魔术师”佛尔思,有着不为人知的非凡渠道;还有那个沉默寡言却总能拿出关键物品的“世界”,似乎藏着更多秘密。这些成员的存在,意味着塔罗会能覆盖到风暴教会无法触及的领域——比如贝克兰德的地下黑市,或者南大陆的古老遗迹。对阿尔杰而言,这些都是他实现野心不可或缺的资源。
更重要的是,愚者从未试图直接控制塔罗会成员。与风暴教会那种通过教义和戒律强行束缚的方式不同,愚者更像是一个“引导者”或“平台提供者”,让成员们在自愿的基础上交换利益。这种宽松的氛围,让阿尔杰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自由度去实现自己的目标——他可以一边维持风暴教会船长的身份,一边利用塔罗会的资源提升自己,甚至在必要时,彻底摆脱教会的束缚。
最终,阿尔杰选择向愚者效忠,加入塔罗会,本质上是一场关于利益与野心的精准算计。他用表面的忠诚,换取了突破现有枷锁的机会;用塔罗会成员的身份,获取了资源、情报与庇护。对他而言,风暴教会只是他暂时的伪装,而愚者的塔罗会,才是他通往更高序列、触及非凡世界真相的真正阶梯。他像一只潜伏在风暴中的海鸟,一边顺应着教会的风向飞行,一边紧紧盯着塔罗会带来的那束光,随时准备振翅高飞,冲向更广阔的天空。
在后续的塔罗会活动中,阿尔杰不断利用这个平台实现自己的目标:他通过交换情报,找到了晋升序列6“风眷者”的关键材料;借助“正义”的帮助,化解了教会对他的一次怀疑;甚至在愚者的间接指引下,发现了一处关于“源堡”的古老记载。这些经历,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愚者,确实是他一生中遇到的最大机遇。
阿尔杰的故事,是非凡世界中无数野心家的缩影:他们不满足于现有秩序的束缚,在神秘力量的诱惑下,选择依附更强大的存在,以换取更高的地位和力量。而愚者的塔罗会,恰好为这些人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舞台——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交换自己的秘密,实现自己的野心。对阿尔杰来说,这不仅是一次选择,更是一场赌局,而他,显然已经押对了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