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我穷了30年,直到一位高人教我“养财运”,5个方法让我年入7位数
我叫陈远,三十二岁那年,银行卡余额还剩四百零七块。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那会儿我在深圳已经漂了八年,干过房产中介、摆过地摊、开过淘宝店、做过短视频搬运,每一行都赶上了风口,每一行都没挣到钱。最穷的时候连续吃了一个月挂面,加个鸡蛋就算改善生活。出租屋在龙华一个握手楼的隔断间,隔壁情侣半夜吵架我听得一清二楚,楼上冲马桶的水声像瀑布一样从我头顶浇下来。那时候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命里就没有钱?
我妈找老家算命先生给我看过八字,先生说我“财星不显,身弱不胜财”,翻译成人话就是——你这辈子跟钱没缘分,就算钱来了你也接不住。我嘴上说不信,心里其实早就认了。要不然怎么解释呢?我不懒,脑子也不笨,跟我同期出来的老乡有的已经开上宝马了,我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一年的腊月。
深圳的冬天不算冷,但那种湿漉漉的寒意能钻进骨头缝里。那天我刚被房东催完租,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一个人跑到龙岗那边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去散心。说是山,其实就是个长满了荔枝树和杂草的土坡,半山腰有个废弃的凉亭,平时根本没人去。我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抽闷烟,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活着真他妈没意思。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一个老头正沿着石阶慢悠悠地往上走。他大概六十多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中山装,脚上是一双老北京布鞋,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最奇怪的是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馒头和一瓶矿泉水。他走到凉亭里,在我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拧开矿泉水瓶盖子,掰了半个馒头,不紧不慢地吃起来。
我本来没在意,可他吃着吃着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愣住了。
他说:“小伙子,你身上这股气,浊得很呐。”
我扭头看他,他正嚼着馒头,眼神却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清明透亮,一点都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浑浊。我心里有点不爽,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就回了一句:“大爷,您说什么气?”
他没直接回答我,反而问我:“你是不是最近做什么都不顺?明明很努力,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晚上睡不踏实,白天没精神,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团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我身上,就像他亲眼看见了我的生活一样。我愣了好几秒才问他怎么知道的。
老头笑了笑,掰了一口馒头慢慢嚼完,才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半辈子的话:“一个人的财运,不是求来的,是养出来的。你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块干裂的盐碱地,就算给你再好的种子,撒下去也发不了芽。”
我不知道是被他这话震住了,还是那天下午的山风太安静,总之我没有走,而是鬼使神差地坐下来,听他把话说完。
老头姓顾,让我叫他顾伯。他没告诉我他是做什么的,只说年轻时在终南山跟一位道家师父住过几年,后来下山入世,半辈子见了太多人起起伏伏,对“财运”这两个字有些自己的看法。我当时觉得他像个江湖骗子,但他从头到尾没问我要过一分钱,甚至连我姓什么叫什么都没打听,只是像闲聊一样跟我讲了一些话。
那些话,后来我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去验证。
到今天,我手上有两家公司,一家做跨境电商供应链,一家做国内的内容IP孵化,年收入稳定在七位数以上。我不说具体数字,不是藏着掖着,而是因为到了这个阶段之后你会发现,真正重要的已经不是账户余额后面的零了,而是你整个人从里到外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
下面我把顾伯当年教我的五个方法原原本本地写出来。这些东西听起来可能有些玄,但我恳请你先别急着下判断,因为当年的我也跟你一样,觉得这些都是迷信,直到我咬着牙试了第一个月。
第一个方法,叫“清宅”。
顾伯那天问我,你住的地方是不是很乱?我说不算乱吧,就是东西多了点。他摇摇头说,你带我去看看。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真就把他带回了我的出租屋。老头站在我那十五平米的隔断间里,环顾了一圈,沉默了很久。我那屋子什么样呢?门口堆着七八双鞋,鞋底磨平了也舍不得扔。墙角摞着三个大纸箱,里面塞满了根本不穿的衣服和用不上的杂物。桌上摆着外卖盒、饮料瓶、各种数据线缠成一团。床底下更是重灾区,落了厚厚一层灰,塞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收纳箱,里面的东西我自己都忘了是什么。
顾伯看完了,跟我说了八个字:“宅不清,财不进。”
他说,房子是你每天待最久的地方,它就是你最大的能量场。如果你的房子堆满了垃圾、杂物、用不上的东西,你的气场就会被这些东西拖着往下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就算有机会摆在面前你也看不见。因为你的注意力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分散了、消耗了,你连自己房间里有什么都不清楚,还指望能看清外面的机会?
他让我当天就把屋子里所有超过一年没碰过的东西全部处理掉。我当时舍不得,那件羽绒服买的时候花了六百多呢,虽然两年没穿了但万一以后穿呢?那套音响虽然坏了但修一修说不定还能用?顾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说了一句话特别狠:“你留着这些东西,不是因为你用得上,是因为你怕失去。你骨子里觉得自己不配拥有新的、好的东西,所以拼命抓住这些破烂不放。这种心态,就是你穷的根源之一。”
我被他说得脸上火辣辣的,但心里知道他说对了。
那天晚上我花了整整四个小时,把屋子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装不下的、用不上的、坏掉的、一年内没碰过的,全部打包扔到了楼下的垃圾站。清理完之后,十五平米的出租屋空了一半,我站在屋子中间,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胸口压了多年的一块石头被搬走了,呼吸都变顺畅了。那晚是我多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没有做梦,一觉到天亮。
第二个方法,叫“挪窝”。
清完屋子之后,顾伯又跟我说了一句话:“你每天待的地方,决定了你能赚多少钱。”
他说,你看看你这间屋子,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太阳光一天到晚照不进来,空气不流通,整间屋子阴暗潮湿。你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人的阳气都会被耗掉,整个人暮气沉沉的,客户跟你谈生意都觉得你这人不阳光、不靠谱。更致命的是,你这栋楼里住的都是在底层挣扎的人,隔壁半夜吵架,楼上两口子天天为钱发愁,楼道里全是抱怨和戾气。你每天被这种能量包围着,能好到哪里去?
他给我的建议很简单:搬家。哪怕租不起贵的,也要搬到阳光能照进来的地方。楼层要高一点,窗户要大一点,周围环境要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尽量远离那些整天负能量爆棚的人群。
我当时的房租是八百块一个月,咬牙换了一个一千二的小单间,在坂田那边一个老小区的六楼,朝南,有个小阳台,阳光从早上九点一直晒到下午四点。搬家之后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心情明显好了,以前闹钟响三遍都不想起,现在阳光照在脸上,自然而然就醒了。精神状态好了之后,做事的效率也跟着提高了,以前拖拖拉拉要搞一天的事情,半天就能干完。
更奇妙的是,住进去的第二个月,我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前同事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要不要一起做个项目。那个项目不算大,但让我赚到了那一整年的生活费。你说这是巧合吗?也许是,但我后来回想起来,如果当时我还住在那个阴暗的隔断间里,每天昏昏沉沉、怨天尤人,就算这个电话打过来,我大概率也会因为状态太差而搞砸。
第三个方法,叫“养面”。
这个方法听起来最简单,但做起来最难,因为它要求的是每天坚持。
顾伯跟我说,一个人的脸就是他的风水招牌。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面色发黄、眼神涣散、眉头紧锁、嘴角下垂,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丧”气。你顶着这张脸出去,谁愿意跟一个看起来就很倒霉的人打交道?客户看到你,下意识就不想掏钱;老板看到你,觉得你扛不住事;连你自己每天照镜子看到的都是一个失败者的形象,潜意识里就认定了自己不行。
他让我做三件事。
第一,每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笑三分钟。不是假笑,是发自内心地笑,笑到眼睛眯起来、嘴角自然上扬的那种。一开始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对着镜子咧着嘴,怎么看怎么别扭。但坚持了一个星期之后,我发现自己的面部肌肉好像松开了,以前那种不自觉地皱眉、抿嘴的习惯慢慢减少了,走在路上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了。
第二,出门之前把衣服熨平整,皮鞋擦干净。我以前从来不注意这些,觉得大老爷们讲究这些干嘛。但顾伯说,你对自己的尊重程度,决定了别人对你的尊重程度。一个人连自己的形象都不在意,说明他内心深处觉得自己不值钱。当你开始认真对待自己外表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对生活的态度也在悄悄改变。
第三,每天晚上睡前想三件当天值得感恩的事,在心里默默说一声谢谢。可以是吃到了好吃的饭,可以是地铁上有人给你让了个座,可以是今天的天气不错。顾伯说,感恩是最快提升能量频率的方式,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脸上会有一种让人舒服的光。这种光,就是最好的风水。
我后来才明白,所谓“养面”,本质上是养心。当你的内心开始变得柔软、积极、有力量,你的面相自然而然就会改变。我坚持了大概两个月之后,身边开始有人说我“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们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我整个人“亮”了。
第四个方法,叫“修路”。
顾伯问我,你平时走的路是什么样的?我说就正常上下班的路啊。他让我描述一下,我说从出租屋出来,穿过一条臭烘烘的巷子,路过一个垃圾站,再走八百米到地铁站,挤四十分钟地铁到公司。下班原路返回。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每天走的这条路,就是你的财路。这条路又脏又臭又拥挤,你的财路能顺畅吗?”
我当时觉得他在开玩笑,路是路,财是财,这也能扯上关系?
他解释说,这不是迷信,是心理暗示和环境对你潜意识的影响。你每天穿行在肮脏杂乱的环境里,你的大脑会习惯性地接受“这就是我的生活”的设定,你的标准、你的眼界、你的野心,都会被这种环境一点一点地拉低。你会觉得,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住这样的地方,走这样的路,赚这样的钱,这就是我的命。
他给我的建议是:每周抽一天时间,去深圳最繁华、最贵的地段走一走。去福田的CBD,去南山的科技园,去万象天地那些奢侈品店门口坐一坐,去看看那些有钱人是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生活的。不是让你去羡慕嫉妒恨,而是去感受那种氛围,去让自己的大脑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生活方式,我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
他还说了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你要在你的大脑里修一条新的路。这条路通往富足、成功和可能性。你走得次数多了,这条脑回路就会越来越宽,你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就会跟着改变。”
我照做了。每个周末我都会坐地铁去深圳湾那边,沿着海岸线走一走,看看那些跑步的、遛狗的、喝咖啡的人。他们的脸上有一种我从没在自己身上见过的东西——松弛感。他们不为下个月的房租焦虑,不为几百块钱纠结,他们的精力可以用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看着看着,我心里那颗“我也想活成这样”的种子就开始发芽了。
第五个方法,也是顾伯说最重要、最核心的一个方法,叫“种子法则”。
他说,前面四个方法都是在松土、施肥、浇水,而这个“种子法则”才是真正播下财富种子的关键。
我问他什么是种子法则,他给我讲了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曾经给出去的东西的回响。你想赚钱,就要先帮别人赚到钱。你想成功,就要先帮别人成功。你想得到尊重,就要先尊重别人。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是,你给出去什么,最终就会加倍回到你身上。
他说,大多数人穷,不是因为不努力,而是因为他们做事的出发点永远是“我能得到什么”。你去找工作想的是工资多少,你跟人交往想的是对方有没有利用价值,你做项目想的是自己能分多少。这种思维模式下,你的能量是向内收缩的、是索取的状态,就像一只手使劲攥着,什么也抓不住。
但如果你换一个思维,做每一件事之前先想一想“我能给别人带来什么价值”,你的能量就变成向外扩展的了,就像把手张开,反而能托举起更大的东西。
他举了一个例子让我豁然开朗。他说,你看街边卖早饭的大姐,她要是心里想的是“今天得多加点水,能省一点是一点”,她的生意绝对做不长久。但她要是想的是“来我这儿买早饭的都是赶着上班的年轻人,不容易,我得让他们吃口热乎的、实在的”,她多给人家加个鸡蛋,多给一勺咸菜,不出三个月,她的摊位前排队的人一定比别人多。
这不是鸡汤,这是商业的本质。商业的本质就是价值交换,你创造的价值越大,你获得的回报就越大。那些真正赚到大钱的人,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永远是“我如何帮别人解决问题”,而不是“我如何从别人口袋里掏钱”。
顾伯走后,我花了很长时间消化这些东西。
说实话,一开始我是半信半疑的。这些东西听起来都对,但真的能改变我的处境吗?我穷了三十年,就这么几个方法就能翻身?但当时的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我试过所有“正常”的方法都没用,那就试试这些“不正常”的吧。
我开始认认真真地践行这五个方法。清掉了屋子里所有多余的东西,搬到了阳光充足的地方,每天对着镜子笑、把衣服熨得整整齐齐、写感恩日记,周末去深圳湾散步,做事之前先想“我能给别人提供什么”。
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但当它开始发生的时候,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首先是精神状态好了之后,我的工作效率大幅提升,以前摸鱼混日子,现在主动找活干、主动帮同事解决问题。老板注意到了我的变化,三个月后给我升了主管,工资翻了一倍。然后是那个找我合作的前同事,我们做的小项目意外地顺利,客户很满意,又给我们介绍了新客户。我开始用“种子法则”去经营这些关系,不斤斤计较,能多给就多给一点,能帮就帮一把。慢慢地,愿意跟我合作的人越来越多。
再后来我接触到了跨境电商这个领域,发现很多小卖家在供应链上被卡得死死的,找不到靠谱的货源和物流。我想起顾伯说的“你能帮别人解决什么问题”,就一头扎进去,帮这些小卖家对接工厂、优化物流、降低成本。一开始没收钱,纯帮忙,结果这帮小卖家一个比一个感激,不仅自己成了我的长期客户,还到处帮我介绍新客户。两年时间,我的供应链公司在圈子里做出了口碑,营收破了千万。
又过了一年,我看到内容行业的机会,很多有才华的创作者不知道怎么变现。我用同样的思路孵化了一个内容IP团队,帮他们做定位、做商业化、做品牌,不赚快钱,真心实意地帮他们成长。到现在这个团队已经是行业里的头部了。
五年后的某一天,我开车路过当年遇到顾伯的那座小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再上去看看。我把车停在山脚,沿着石阶往上走,那个凉亭还在,石凳上落了一层灰,四周的荔枝树比当年又高了不少。我坐在当年坐过的位置上,想起五年前那个兜里只剩四百块钱的下午,恍如隔世。
顾伯当然不在那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有时候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过,还是只是我在极度困顿中幻想出来的一个念头。但当我看了一眼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再看了看眼前这片安静的荔枝林,我知道那一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我今年三十七岁,不算大富大贵,但已经彻底摆脱了从前那种紧巴巴的日子。更重要的是,我心里那个“我不配”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和从容。我相信自己能创造价值,相信这个世界会回报那些真心付出的人,相信只要路走对了,走得慢一点也没关系。
如果你现在正处在人生的低谷,觉得做什么都不顺、怎么努力都挣不到钱,我想把顾伯当年送给我的最后一句话转送给你。
那天傍晚,夕阳把整座山染成了金红色,顾伯吃完了最后一口馒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屑,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偏过头跟我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他说:“你的财运,不在八字里,不在风水里,不在任何人的嘴里。它在你的屋子里,在你的脸上,在你走过的路上,在你给出去的每一份善意和价值里。好生养着,它自己会来找你。”
说完他就走了,背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把这句话记了五年,也会记一辈子。现在把它交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