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学习步骤:从干支到十神,再到格局,缺一不可
有许多人在学习八字时, 最容易出现的错误, 并非是记不住, 而是一开始就去学习格局, 背诵用神, 套用断语。
看到“正官格”, 又看到“七杀格”, 还看到“食神生财”, 心里觉得这些才像是真功夫, 然而却觉得干支方面反倒显得浅薄, 对于十神, 仅仅只是记住它的名字罢了。学, 一直学到更为后面的时候, 术语变得越来越多, 可是, 一张命盘却让人越看越觉得杂乱无章了~
老辈教导之子平法, 常常将次序视作极为重要之物: 干支乃是底层部分, 十神属于关系范畴, 格局才是关乎全局的内容。前一层倘若没有透彻领会, 后一层大多情况下就只能依靠背诵来记忆了。
为什么会说学习八字是不可以出现跳步这种情况的, 干支、十神、格局相互之间, 究竟是谁在起着托举谁的作用?

年轻时的沈怀川,最爱抄命书里的“格局”。
有《渊海子平》《三命通会》在他手边, 他又把《子平真诠》借了来。别人记天干地支, 他嫌那样慢;别人辨阴阳五行, 他认为那太浅。每见到“官格”, 见到“财格”, 见到“印格”, 他便一条条抄进册子。
历经两个月之后, 他能够背诵数量不少的格名, 当真有他人以性命那种方式前来, 然而他却时常在观看的时候难以保持平静。
有一回,先生季守拙写下一局,问:“月支藏什么干?”
沈怀川迟疑了。
“藏干透出来没有?”
他开始翻书。
“这个支和旁边什么关系?”
他又答不上来。
季守拙把纸一收:“格名背了不少,盘里的字还没认全。”
沈怀川心中不服, 他说道, 格局才是那决定命运走向的关键所在, 通过干支去查阅书籍是能够做到的, 为何要耗用如此漫长的时间呢?
先生写下十天干:“甲木见庚金,谁克谁?”
“庚金克甲木。”
“乙木见辛金呢?”
“也是金克木。”
“同样是金克木,阴阳同异一换,到了十神里,名字还一样吗?”
沈怀川愣住。
季守拙讲道, 十神并非是那十个孤立无援的名词, 它是以日干作为核心要点来进行观察的, 去审视别的干支到底是怎样与日干发生生克关系的, 然后再依据阴阳的相同或者不同来加以区分, 要是干支方面不熟悉, 那十神又能从哪儿生发出来呢?
先生又写十二地支,让他逐个说五行、藏干。
察觉到这点的沈怀川, 知晓本人能背诵子午卯酉, 然而常常将辰戌丑未之中的藏干混淆在一起;虽说会讲寅木申金, 可却未曾把寅中甲丙戊、申中庚壬戊牢记于心。
季守拙讲道, 天干处在外面的位置, 地支存在隐藏的情况, 仅仅去数那表面呈现出来的金木水火土, 就匆忙着急地去定十神, 这样已然少看了其中一层意思。
此后一段时期, 先生明令禁止他触碰格局, 仅仅让他去记住干支, 分辨生克, 牢记藏干。
遇上甲木日之事, 见到啥可称作财, 丙火的情形下, 见到啥能算作官, 辛金碰见壬水会是啥状况, 癸水碰到乙木又是啥情况。那位先生不允许他生硬地记住一整张表, 仅仅让他依据生克关系自行推导出来。
没过多久, 沈怀川反而加速了。先生随意写下一个庚日, 他就已经能够推出, 木是财, 火是官杀, 土是印, 金是比劫, 水是食伤, 进而按照阴阳区分出正偏了。

季守拙说:“这才可以学十神。”
沈怀川问:“正官总算吉,七杀总算凶吧?”
先生摇着头说道, 正官过于重, 还受到了伤害, 并且无情, 你却还只会说吉祥, 七杀有制又有化, 那么你却还只会说凶险。
沈怀川没话了。
季守拙对他讲, 十神首先得清楚来源以及作用, 比肩、劫财、食神、伤官、财、官杀、印, 并不是瞧见名字就能够直接判断好坏, 它们处于不同的旺衰、位置还有组合之中, 作用是会改变的。
《渊海子平》存有大量歌诀, 《三命通会》同样有大量歌诀, 然而其背后都离不开五行生克, 有这样一种情况, 到了《子平真诠》, 它走重月令、格局取用的路子, 要是连十神自月令中取的缘由, 透干会使得判断改变的原因都没弄明白, 一旦看到“格局”这两字, 就只会持续背口诀。
半年后,沈怀川又问:“如今能学格局了吗?”
季守拙拿出一张命式,让他把五行、阴阳、藏干、十神全标清。
先生只问:“月令是什么?”
“正官。”
“官透了吗?”
“透了。”
“日主能不能任这个官?”

沈怀川刚要开口,忽然停住。
他第一次发现,格局并不是给月支贴上一个名字便结束。
真正难的,才刚开始。
季守拙指向命式讲道, 学习干支, 目的在于明晰盘内所拥有的事物, 学习十神, 是为了清楚这些字相互之间存在着怎样的关联, 直至格局阶段, 才需审视哪股气处于当令状态, 哪一个十神主掌事务, 成功之关键位于何处, 破败之所在又是哪里。
沈怀川问:“我以前直接背格局,为何越背越乱?”
先生回应道: “你将结论置于前方, 却把依据遗落在后面, 见到官员就高呼官格, 遇到钱财便提及生官, 碰到伤官就念叨‘伤官见官’, 然而其旺不旺, 是否穿透, 有无制化, 你一概未曾查看。”。
沈怀川这下才明白, 跳步并非是少学那么几页书, 而是要将原本应当一层一层推出来的关系给剪断。
季守拙还表示, “另外存在一处极易学错的地方。有些人干支熟悉了, 其十神也能够辨认, 然而到了格局阶段依旧会出现混乱。”。
沈怀川追问:“前两层都没错,格局为什么还会错?”
先生提出反问, 说道, 要是你把格局当作是那几个非得死记硬背的新名词, 那么这跟刚入门的时候, 又能有啥不一样的地方呢,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值得思索?

季守拙翻开沈怀川早先笔记, 翻开时, 第一页写满内容, 写满的内容是“正官主贵” “财格主富” “食神主福”。
先生讲道: “问题存在于此。学习的顺序, 并非仅仅是将三章依照顺序读完, 而是后续的判断一定要能够回溯到前面的依据。”。
干支这一层,解决的是“字是什么”。
十天干存在着阴阳五行, 十二地支有着五行、藏干以及冲合刑害等诸多关系, 十神和格局, 都是从这些字当中衍生出来的, 就连辰戌丑未藏些什么都记不太牢稳, 见到月支就急忙去取格, 起点就极有可能出现偏差。
十神这一层,解决的是“字与日主是什么关系”。
以日干作为参照, 生我的称作印, 我生的是食伤得, 我克其所指为财, 克我的被叫做官杀, 与我相同的是比劫, 接着依据阴阳同异区分正偏。
十神要是离开了日主, 那就不存在固定的身份了。就比方这同一个甲木, 可是针对不同的日主而言, 它会变成不一样的十神。要是把某一个天干跟某一个十神极其牢固地捆绑在一起, 一旦日主发生了变化, 那判断也就跟着混乱。
学会十神,还不能急着贴吉凶。
正官并非天然而然就意味着好, 七杀同样不是天然而然就意味着坏。古法所看的是其是否得令, 是否有根, 受到何种生扶, 是否存在制化, 会不会对全局所需之物造成伤害。
到了格局,才是在看“整张盘怎样组织”。
讲格局成败、透干与救应的《子平真诠》, 是以月令作为纲领的, 在这里, 不是认一个十神, 而是看一组关系能否成立。
月令当中究竟是哪一个神处于当令状态, 有没有出现透出的情况,透出之后是否具备力量, 日主能不能承受, 是在哪里出现破格现象, 又是在哪里存在有救的情况?
这些问题往下追,全会回到干支和十神。
格局并非是那种高高悬于空中的全新知识, 而是前两层结合起来之后所形成的综合判断。

季守拙教沈怀川一个办法:每学一个新概念,都往回追。
察觉到十神, 可以进一步追寻到五行生克;发现格局之后, 又要进而寻访月、令、藏、干以及十神;遇见成格破格的状况, 还要继续探究哪一份子有着根源, 什么样的天干显露出来, 哪一种生克使得局面发生了变化。
追得回去,知识才连得起来;追不回去,只剩口诀。
有关旺衰、清浊、源流、通关的《滴天髓》, 看起来繁杂, 但其根本依旧离不开阴阳五行以及干支之气。《三命通会》的内容丰富多样, 要是基础不够稳固, 那么读得越多, 就越容易仅仅剩下零散的句子。
沈怀川后来把旧笔记拆开重写。
等前两册不用翻也能说明白的时候, 他才另开一册写格局, 第一册所记的只是干支。而第二册所记的仅仅是十神推导, 每记一个格, 不是先抄断语, 而是写清从何处取, 靠什么得以成就, 遇到什么会被破坏, 又靠什么来挽救。
过了一段时间,季守拙再给他命式,他不再急着报格名。
他先是去看日主以及月令, 接着再去辨认藏干, 还要辨别透出如何;把十神之间的关系梳理顺畅了, 才算是去谈整局。
先生看后说:“现在才是在学子平,不是在背名词。”
八字入门真正难的,不是内容多,而是层次不能乱。
干支没有扎牢,十神就是一张死表。
十神没有弄懂,格局就是一堆标签。
前面的基础稳住,后面的判断才有落脚处。
学得慢一点不可怕,跳着学,才最容易把自己学乱。



